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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刨泉前观世事(一)

来源: 网络     编辑:佚名     时间: 2020-04-15 14:25:00     预览:
  许是自身海拔够高的缘故,一千余米的北山竟也未给村庄带来任何压迫感。站在海拔六百多米的马刨泉村街面儿上环视,围以四周的太行山脉层峦叠嶂、层林尽染,开阔的视野不由让人生出“豁然开朗”与“吐故纳新”之感。
 
  一条东西向的公路将村庄与旷野泾渭分明地分隔开来。北山与南山就这样在人们的平视中,争先恐后地涌入眼帘。张义明说,公路南侧,就是旧时的河滩,上世纪七十年代,洪水漫流的河滩被村民一背篓一背篓地拿土填平,“与村东、
 
  村西的耕地连接起来,种上了地”。虽然在被治理之前,雨季时从长峪城、禾子涧、老峪沟、黄土洼等上游村庄下来的水会在这里冲出一片一二十米宽的洪道,给村里造成或大或小的损失,但对水的渴望,仍旧使得祖居于此的人们对这段并不美好的记忆念念不忘,89岁的刘付泉就感慨:“这河要一年四季都有水那还好了呢!”
 
  只有浏览一下村庄的历史,才能理解他为何会出此言,也才能明白他所期盼的水,其实并非是这条掠过村南的莽撞河水。这条蜿蜒流入浑河(即永定河)的河水,牵起的是马刨泉与门头沟下马岭之间的“红线”,高歌的是“君住长江头,我住长江尾”的情怀,奔腾的是“惊流撼地地欲动,蛟螭不敢凌飞湍”的习性。如此令人望而生畏的河水,人们自不会期盼,他们渴望的,是那清澈甘甜且具温婉气质的水流。
 
  虽然并非踞于丰水区的事实让人时有蹙眉,但说起村北北齐岭上的寄水坨与黄羊沟内的水泉子,刚才还愤愤然的人们瞬间释然,进而欣欣然喜形于色起来。
 
  北齐岭山尖上的寄水坨与忠勇义烈的杨六郎之间的故事,村里尽人皆知。相传,一次杨六郎从此打马经过,跑得口干舌燥的马儿咴咴扬蹄。奈何村民无水可借,杨六郎失落地抚着马鬃道:“老伙计啊,若有灵性,你便自己寻水去吧。”在草深林密的南山头上,战马扬蹄刨出两个马蹄状的泉眼。杨六郎见状,举起手中的点钢枪用力向下一戳,泉水瞬间奔涌,再顺势向北一指,泉水便飞溅到了离村庄更近的北齐岭。
 
  “那上面的两个窝窝确实像马蹄子。”刘付泉笑呵呵地说。五十公分大小的泉眼深达一米,每天溢出的泉水可供村里三十来户人家使用。过去,为了打够家里四口人一天的日常用水,二十多岁的他每天都得起五更背桶上山驮水。比他小两岁的李义祥也说,那时候,家里六口人一天的用水都撂在他的肩上,背着一个连水带桶150斤重的大木桶,他每天都得往家背三桶,“去一趟就得俩钟头”,而为了将一点点集聚起来的泉水舀进桶里,每天天不亮,他就得赶在别人前头上山。遗憾的是,曾经给村民带来清凉泉水的马刨泉于十几年前泉干水尽,只将两个深坑遗留在岁月中演绎版本不同的故事与传说。
 
  一个日出水量有限的泉眼,要满足村里两百多户人家的生活用水,自非易事,好在还有另外一处泉眼。李义祥说,这处泉眼地处村西北七八里地外的黄羊沟内,泉水流进北山根儿下一个长七米、宽四米的椭圆形水池子里,人们便从这里荷担而归。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人们用竹筒接成管道,将水泉子的水引进村西的水池内,方免去来回奔波之劳。不过,丰盈的泉水随着生态的变化而日渐枯竭,上世纪八十年代,村里人又相继在村南、村西各打出一口深达两百米的机井,泵水遂成“新宠”。
 
  若只是“出产”泉水,长达八里的黄羊沟倒也惹人喜爱,怎奈山洪常伴雨季至,这就不得不让人对其敬而远之。汛期一到,不管不顾的山洪水出黄羊沟,奔村南,过村西,之后直泻下马岭,入浑河。李义祥说,远的不说,2001年的时候,被改造为耕地的河滩还被山洪冲出过一个三四米宽的豁子。曾经在动与静之间切换模式的河滩旁,南侧便是绵延不断的南山。南山上最值得与人分享的,便是居于山中那段长达24.5公里的残长城。张义明说,一直延伸到白羊城的残长城,是一条找不出一块儿完整石料的“拦马墙”,碎石成堆的城墙无言地诉说着一段久远的历史。与南山首尾相接的,则是西边浓淡相宜的远峰近山。西山离村八里,昔日山顶上曾有一座娘娘庙,两间房大小的地基至今零落在山顶平台之上。
 
  跟着村人讲述而由南及西的目光,再转至北。张义明介绍,三四里远的北山上还有三个六七米高的石橛子亦有来历。自然形成的圆形石橛子呈三角形分布,三者之间的距离均为两三米远,它们被村里人称作拴马桩。拴马桩的“老主顾”,自然是在村里人心中声誉极高的杨六郎。拴马桩没有太长的故事,村里人只是轻描淡写地带出一句:“这也就是杨六郎来来回回经过这里,歇息时拴马用的。”
 
  杨六郎是否确从这里经过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的事迹带来的影响是深刻而久远的。眼前的北山满眼苍翠,其间一抹白色甚是明显。张义明解释,那就是如他一般大小的村里人,以前冬天去长峪城背冰时踩踏出的一条小道。背冰化水,是他小时候最深的记忆,冬天翻山将冰从五里地外的长峪城背回来,化出的水经过沉淀,上面的清水供人吃,下面的浑水作它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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